当人类单独生活不足以抵抗外敌时,便学会了群居。之所以群居,只是每个个体希望借助集体的力量,使得自己能够生存的更安全。但是既然群居,形成了集体,那单个的个体就不能任意妄为,作出有损集体的事情,所以需要定下一个契约,即一个大家的行动准则,告诉大家什么应该做,什么不应该做,遇到问题该怎么处理。并且必须所有人都同意,这个契约才能生效。这就是国家最原始的形态,为了能够更好的捕杀猎物,组成的集体。
但是问题来了,这个契约该如何订呢?在作出一些重大决定时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众口难调,很难有统一的意见。所以希望每次作出决定时都需要全体同意是不现实的,于是出现了少数服从多数。但是在实践过程中,却发现了问题。假定一个集体100人,如果99个赞同杀死剩下的一个人,那他就不得不死。这样一来,每个人在集体中都没有安全感,虽然大家都是平等的,但是却随时有死的可能。用现代的理论讲,就是“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暴政”。于是简单的“少数服从多数”是不行的。“少数”也有属于他们的权力,不能扼杀。但是在有些问题上,比如决定一个群体是向东去打猎还是向西去打猎时,不得不“少数服从多数”,否则一部分人去东边,一部分人去西边,那么集体就没有意义了。所以在涉及“公共利益”方面时,实行“少数服从多数”,而在其他时候,“多数”也必须尊重“少数”的意见。然而在实践过程中,又发现光“尊重”是不够的。比如在日本,你可以大谈南京大屠杀是真实存在的,政府不会来管你,但是却会受到右翼人士的骚扰甚至恐吓,政府同样也不会来管他们。政府虽然尊重了你的意见,但实际上你却很难去执行你自己的意见。所以“多数”不但要尊重“少数”的意见,还要为他们创造一个可以执行意见的环境。
虽然有了这样的契约,但是执行起来比较困难。因为没有人的权力是高于其他人的,所以当一个人不遵守契约时,执行成了问题。所以必须每个人分出一点自己的权力,给一些人(A),以让他们有更大的权力去惩治那些不遵守契约的人。但是一旦这些人有了比其他人更大的权力,那么他们就能破坏平衡,甚至可以用他们的权力去损害其他人。所以必须有另一批人制定一个行动准则,告诉A他们应该怎么做,然后再派一批人,去审核A是否真的按准则做了。这就是“三权分立”。即解决了公平性的问题,又使得执行有了方法。
当一群人是一个小集体时,那还好办,但是当他们是一个国家时实际操作就产生了问题。刚才说道,一开始的契约是必须所有人都同意的,但是一个国家每一秒都有人出生,那么就不得不时时刻刻重新订契约,但是这个是不可能的。所以先辈们在订下契约的同时,还订了改契约的方法,只要超过一定的人数,就可对契约进行修改。这样,就可以使一个国家不会仅仅因为一个人的出生就整体解散,保证了稳定性的同时,也使得每个人尽可能的平等。
不得不解释的几个问题:
1.有些人认为,如果一个残疾人,存在于这个社会上,他对社会没有半点的贡献,但是按照民主的原则,人们必须给他以帮助,使得他能生存在这个世界上。这样不是很不公平吗?我们当初不要和这样的人签下契约不就好了吗?
确实,在一个开始组成一个集体时,你可以不和那些“老弱病残者”缔约,但是当对象变成一个国家时,你无法知道下一个出生的是不是残疾或弱智,如果凡是不能对社会做出贡献的,就让他自身自灭,那么就会造成人心惶惶,说不定哪天自己变残疾了,或者老了,就会被抛弃。这样一来,出去打猎的人就变得弱势,因为他们更容易变成残废。所以给予这些人生存的权力是应该的,这是对每一个缔约者未知的未来的一份保障,使得每一个缔约者真正的平等。
2.另外还有些人认为,独裁统治也不错,只要你做上那个独裁者的位子,那么你权力就无限大了,而坐不上那个位子的,根据优胜劣汰的原则,你只配被人家统治。
这样的命题看来很有理,其实不然。前面已经说过,在组成集体时,是缔约者达成一致的自愿的结果。没有人生来就同意被统治,所以独裁制度不可能在被统治者全体同意的情况下实行。(人类经过了几千年的探索,终于从最初的奴隶制走向了现在的民主制,在民主制出现之前,独裁存在是可以理解的,但是一旦出现了民主这种制度,那么独裁制度便不可能在被统治者全体同意的情况下实行。)他必然是通过某种手段使得民主倒退回独裁。比如德国的希特勒,就是从民主制度中一步步夺权,最终获得了独裁。但是根据当初的契约,显然这种个人掌握无限的权力是不被允许的,其他人必会起来反抗。所以这些人的“梦想”根本不可能实现。
但是在现实社会中,这样的独裁者确实存在。还是说希特勒的例子,那么为什么他走上了独裁,人民却没有反抗他呢?因为他抓住了人民的一个弱点,当时的德国在一战后被打压的很惨,经济一塌糊涂,他就利用“独裁能帮助德国成为经济大国”为由,进行了夺权,虽然最初几年德国的经济确实发展的很快,但是最终,他还是带领德国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所以之所以独裁者会屡屡掌权成功,归根结底是人民太懒惰,不想自己承担责任,总是幻想救世主。每个人的懒惰,成就了一个人的无限欲望,最终倒霉的还是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