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7月23日星期一

“宝葫芦”依然说教

昨天看了《宝葫芦的秘密》,一直对这部电影很期待,因为是美国迪斯尼以及香港和大陆电影集团联合制作的,但可惜整部片子看下来,和所有中韩合作的偶像剧一样,只学到了外在的形式。


除了炫丽的3D特效之外,丝毫看不到迪斯尼的影子,整部片子从头到尾弥漫着中国儿童片的特色——说教和弱智。可能大家觉得给儿童看的片子,成年人看起来当然觉得弱智,其实不然,看看迪斯尼、梦工厂的片子,人物生动有趣,剧情简单但不弱智。再看看《宝葫芦的秘密》,里面小主人公在下象棋的时候,说要吃马,然后宝葫芦就让那棋子飞到主人公嘴巴里去,还问他好不好吃。并且之后宝葫芦做的都是这样的傻事,不但没有新意,而且令人反感。整部戏的结尾部分更是老套,一定要一个老师出来说教一番,然后主人公恍然大悟,顿时觉醒。更具讽刺的是,这一连串的事情和说教竟然都是在做梦,但是主人公醒了之后却像变了一个人,努力学习,一个梦的威力之大令人感叹。


整部电影给人的感觉就是“假”。不是因为有“宝葫芦”这样一个现实生活中没有的角色,所以觉得假,而是因为整部戏看下来,根本不会投入,不会因为剧情的发展而高兴、紧张,所以才假。像《冰河世纪》整部片子都是虚构的,但是在看的时候会为他们遇到的困难而担心,会因为小孩终于归还人类而感到开心。再比如《玩具总动员》和《宝葫芦的秘密》差不多,都是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不可能的事情,但是不管是幽默的台词,还是有趣的人物,都让你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。


不论是儿童电影,还是儿童读物,在中国都有很大的问题。我小时候基本不看中国的动画,不但画工,色彩不如日本欧美的,故事情节也是烂的要命。相信很多和我同龄的人也有这样的感觉,《变形金刚》电影版的热映就是最好的证明。为什么中国的儿童节目会如此不受欢迎呢?我觉得还是创作者根本不是站在儿童的立场上考虑问题。就拿《宝葫芦的秘密》来说,拍这部戏的目的就是要教育孩子凡是要靠自己,但是看看电影的整个过程,根本就没有站在儿童的角度去想问题,小主人公几乎都是因为宝葫芦帮倒忙而倒霉(好像只有一开始吃了一碗面算是没有帮倒忙),就像一个成年人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个孩子说“哼哼,让你不劳而获,倒霉了吧”,最后还不忘要一个老师出来,把要说的道理在电影里完整无误的说上一边,这样的片子即使有再好的3D效果又怎么能吸引孩子呢?反观美国动画片《海底总动员》,从一开始的轻松愉快,到后来鱼爸爸为了寻找孩子历经的艰险,整部片子幽默有趣又不乏紧张刺激,没有一个类似《宝葫芦》里老师的人物出来说教,但是在看了片子之后,“团队合作”这个道理,相信看过片子的孩子们没有一个不明白的。


孩子天性好玩,中国的儿童节目工作者试图去扭转孩子这种天性,告诉他们“你们这样不行,要听话,要懂事,要好好学习”,但是美国的动画片却是从孩子们的天性出发,制作一些吸引孩子们的动画,寓教于乐。孰优孰劣,相信通过孩子们的反应,不说也知道了。

2007年7月18日星期三

网络封锁责任在谁?

刚才读了Justso的关于GFW和民运是双向政治讹诈的博客。何为政治讹诈,作者举了朝鲜骂韩国网络封锁是法西斯行径的例子来说明。这个词太难理解,不过看了整篇文章,我大概知道作者想要表达的意思:就是GFW和民运都是以为人民群众好为借口而做一些伤害人民群众的事情。对此,我有不同意见。


判断一样事情是否为人民群众好,并不是该事情一点都不能伤害民众的利益。否则就会出现可怕的谬论。比如,古代中国有暴君,一直欺压人民,人民忍无可忍了只能反抗,但是反抗,必然会遭受损失,不但暴君,而且会有很多的人民也会死,难道这样的反抗就是不利于民众的利益了吗?难道这样的反抗就是政治讹诈了吗?


民主社会的一个好处就是在于,可以通过和平温和的方式去解决几乎所有的事情。但是对于还处在非民主社会的民众来说,追求民主当然会有所损失,因为统治者不会轻易交出手中的权力来的。但是按照Justso的逻辑,凡是让民众的利益收到损失的,就是政治讹诈,那么对于在一个非民主社会生存的民众来说,他们应该怎么摆脱苦难?难道忍受和被统治就是他们唯一能做的吗?


民运分子因为发表了不利于政府的言论,而被封锁,不让民众听到他的声音,难道错误在民运分子吗?那么只要全世界没有民运分子,不就可以不用网络封锁了吗?是啊,只要把异见人士困在家里、把不好的消息封锁了,整个社会不就和谐了吗?多么如出一辙的逻辑啊!民运分子和异见人士有错吗?当统治者用了非法的手段,使民众的利益收到损害的时候,我们马上想到的不是去责问统治者,而是去责怪那些迫使统治者使用非法手段的人,这就是典型的奴才逻辑。不管那些人是否为了民众的利益,他们并没有错,因为他们没有使用非法的手段去剥夺民众的利益。


统治者封锁网络,为的是不让国人接触到这些消息,以此巩固统治。并不是小孩子斗气。而民运分子在北美欧洲大肆宣传,给Google、微软施压,占领flickr、youtube一个个阵地,也不是小孩子斗气。要知道这样的宣传是要花费很多精力和金钱的。民运分子并不都是为了国家民主而努力,有的只是为了出名或其他原因,但是无论如何他们所做所为并没有错,他们没有非法破坏Google、微软的公司,也没有非法入侵flickr和youtube的服务器为自己宣传,他们都在合法的范围内行动,却得到了使中国网络封锁的结果,这能怪他们吗?

2007年7月15日星期日

忆紫阳

2005年1月17日,赵紫阳在北京医院去世,享年85岁。对于赵紫阳,这位曾经的中共中央总书记,我们这代人可能没有什么印象。要不是05年中共大张旗鼓地纪念胡耀邦诞辰90周年,也许这位总书记也不会被80后的人所知道。


在短短的不到60年的建国时间里,竟然有两代领导人不为人知,这真是匪夷所思。虽然纪念胡耀邦,但是他的错误仍然是错误,没有要翻案的意思。虽然在最近出版的《炎黄春秋》2007年第7期中,自89年之后,首次在中国大陆官方报刊中出现了“赵紫阳”,并且还刊发了照片,但是也仅仅是粗略的带过,更不要说平反了。从胡耀邦到赵紫阳,都只是对他们原本就被肯定的部分进行了再一次的肯定,根本没有触及核心问题。对于大张旗鼓地纪念胡耀邦,我只能说胡锦涛做得很聪明。


你可以在Google.com中搜索“胡耀邦”,但是当你搜索“赵紫阳”时,却是“该页无法显示”;你可以在各大门户网站找到关于胡耀邦的新闻,却很难找到赵紫阳的。为什么赵紫阳受到了如此特别的“关照”呢?因为他是中共历史上第一个“坚持真理,不动摇”的人。从彭德怀到刘少奇,再到邓小平,过去被批判的所作所为都被历史证明是正确的,但是他们却被迫一再认“错”,认“罪”,虽然最终得到了平反,但是他们造成了是非不分,唯权是重的不良风气。然而赵紫阳却不是如此,他“宁愿不要总书记宝座,甘受囹圄,也不能使自己在历史上欠下一笔账”。这才是有历史责任感的人,才是具有人格和风骨的政治家!


为了正义,他忍受了16年的软禁之苦。1997年中共召开十五大时,当赵紫阳提出限制一个人的人身自由、对一个党员和公民权力的剥夺是违反党章,违反宪法时,江泽民怒言相加“这是你自己造成的!”


正如赵紫阳所说,“社会主义旗帜举不起来,自由、民主、人权旗帜又不敢举”,现在的中国就是“权贵资本主义”。英国学者Alan Hunter在关于中西和平研究区别的书籍中指出,西方研究者重视群众和公民的角色,而中国学者更注重政府主导,自上而下;西方研究者无可避免地触及人权、自由、民族自决等议题,因为“和平学”的定义就是防止冲突,弘扬上述价值是防止冲突的重要渠道之一,而中国学者基于政治正确,顶多擦边球。在制度严重“资本化”的中国,可以出现“山西砖窑黑奴”这种比资本主义更资本主义的事情,却不敢弘扬资本主义天天在倡导的“人权”。赵紫阳一针见血的指出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巩固一党专制”。正因为要巩固“一党”,所以不能提倡民主、人权,但同时要让“权贵”“先富起来”,所以要发展“资本市场”。


人们常抱着政治改革需要漫长时间的心态,在等待,你们在等待什么?难道等待统治者大发慈悲吗?现实终究是现实,不是金庸的武侠童话,即使能出现一个力推改革的统治者,不一样遭受软禁的命运吗?没有人民的推进,政治如何改革?

2007年7月12日星期四

解严20周年回顾

再有3天就是7月15号了,20年前,也就是1987年7月15日,台湾的中华民国政府宣布,解除台、澎地区长达三十八年的戒严,由此拉开了台湾民主政治的序幕。


当时在国共内战,国民党退守台湾之后,为了实现“反攻大陆”,所以在台湾施行“戒严”,所谓戒严,其实就是施行威权统治的借口,因为戒严所以要“党禁”“报禁”,可以一党独大,也由此,蒋氏父子在台湾统治了几乎近四十年之久。但是这样的以戒严的借口而实行专制,使得很多人都不满。所谓的“党外”人士,也就是非国民党的人,为了反对独裁、争取民主,通过开创杂志来宣传自己的政治主张。到了1970年代,“党外”人士更是希望透过选举来达到自己的政治主张。1987年他们试图参加“中央民意代表增额选举”,但是遭到了蒋经国的反对,并通过宪法“临时条款”所赋予的紧急权力,宣布终止选举。当时的“党外”候选人包括吕秀莲,而“台湾党外人士助选团”总干事正是施明德。蒋经国中止选举之后,引起了“党外”人士的严重不满,并且在1979年1月21日由于党外运动的重要领袖余登发因叛乱罪遭逮捕,而导致集会游行,这是国民党统治台湾以来第一次集会游行事件。


党外人士成立的“台湾人权委员会”以1979年12月10日为世界人权日为由,申请游行,但是国民党政府以将举行演习为由宣布禁止任何示威游行。而12月9日两名《美丽岛》的义工姚国建和邱胜雄,在发传单告示次日活动时被警察逮捕,并遭到殴打、刑囚。《美丽岛》工作人员在得知消息后立即前往警察局要求放人,一直到次日凌晨,两人才被释放。这件事情引起了公愤,12月10日晚上6点,虽然在政府的一再反对下,游行还是开始了,但当时政府已经出动了镇暴部队,很快游行队伍就被镇暴警察包围。总指挥施明德与姚嘉文出面与警方谈判,要求警方允许他们在原定地点集会到晚上11点,并要求撤回镇暴部队,让警察可以到现场维护秩序;但是这些要求通通都遭到驳回。晚上8点半,镇暴警察在游行现场开始喷射催泪气体,令现场失去控制,爆发严重冲突。到10时左右警方又增派警力,双方更发生更大规模的冲突。事件发生后,12月13日清晨六点,军警惩治人员展开全岛同步的大逮捕,政府陆续追捕党外人士。1980年2月20日,警总军法处以叛乱罪将黄信介、施明德、张俊宏、姚嘉文、林义雄、陈菊、吕秀莲、林弘宣等人起诉,其他30多人则在一般法庭遭到起诉。在张德铭、陈继盛等人的协助下,被告方开始聘请辩护律师,最后组成了一个15人的律师团,每名被告有两名律师协助辩护。最后判决结果,8人全部有罪,施明德被判无期徒刑,黄信介14年有期徒刑,其余6人12年有期徒刑。而当时的陈水扁正是黄信介的辩护律师之一。这就是著名的“美丽岛事件”。


“美丽岛事件”对台湾的“解严”可谓起到了很大的作用。当事件发生之后,国民党内部希望能“杀一儆百”,但是最后蒋经国还是坚持只判施明德无期徒刑。同时此时的蒋经国已经在考虑“解严”了。1986年10月7日下午4时,蒋经国在总统府会客室接见美国华盛顿邮报发行人葛莱姆,葛莱姆当时问到,“听说贵国会在最近解除戒严及开放组党是吗?”蒋经国沉稳的回应,会在制定相关国家安全法令后,解除戒严并开放组党。当时的翻译正是马英九,他现在回想起这段历史,形容自己“好像触电一样”。


1987年7月15日,国民党政府正式宣布解除台、澎地区长达三十八年的戒严,当年的11月2日宣布开放赴中国大陆探亲,1988年元旦,宣布解除报禁。1988年1月13日,蒋经国病逝,李登辉继任,于1989年宣布解除“党禁”。


1990年,台湾的学生发起“三月学运”,李登辉认同学运并宣布修宪及改选国民大会,最终使总统选举得以直选。(几乎同样的时间,为了同样的目的,海峡两岸都发起了学运,但却得到了完全不同的两种结果,从而使得海峡两岸走上了不同的道路。)


1996年,台湾首次直选正、副总统。李登辉和连战当选。2000年的第二次直选,由陈水扁和吕秀莲胜出。他们的胜出具有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。这是中华民族历史上,第一个由反对党领袖的身份,以和平的方式通过民主选举轮换上台执政的总统。


如今,20年过去了,对于当时的这段历史,国民党认为是蒋经国的“德政”使得台湾得以民主。而陈水扁认为这是民意的胜利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美丽岛事件中,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人现在都身处要职,比如陈水扁,吕秀莲,陈菊等。当时警方抓了人之后,“党外”人士集会讨论要求当局放人的事宜,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提议组反对党,由此“民主进步党”正式成立,当时还没有开放党禁,但是蒋经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并没有去查封这个民进党。

2007年7月6日星期五

也谈和谐——读《和谐社会的三重内涵》有感

和谐理念一经提出,御用作家们就没闲着,纷纷出来拍马屁。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院长助理、美国研究中心副教授王义桅也来凑了个热闹,顶着“国际问题研究”的帽子,让“和谐”国际化了一番。虽然观点不新鲜,也没什么出彩的论据,但是同为复旦人,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这篇《和谐社会的三重内涵》。


文章认为和谐理念的提出是必然的,原因有四:太物质化、 太现代化、太西方化、太人类化。并且还赋以“人类社会发展的四大偏颇”。暂且不论其理由的适当与否,仅从逻辑上看,就是不正确的。全文认为和谐理念是适合世界的,也就是说普世的,但是作者又认为现在的世界太西方化。什么叫“太西方化”?这是一个很“中国化”的说法,西方提出“天赋人权”“民主自由”这样普世的价值,这些观点是全世界都接受的,不能轻易否定,所以中国就创造了这样的一种逻辑,即资本主义是落后的,和社会主义是对立的,所以西方的观点就是和社会主义对立的,所以提倡“民主自由”就是“资本主义化”“西方化”,这样就否定了普世的价值。但是时至今日,当中国自己提出“和谐世界”这样普世理念的时候,为什么不说自己“太中国化”了呢?按照中西对立的理论,怎能给“和谐”贴上普世的标签呢?充其量也就是“和谐社会主义”而不是“和谐世界”。把一切都对立起来,拒绝普世,中国政府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
纵观《和谐社会的三重内涵》,整篇文章“空对空”,既没有对现实的思考,也没有对如何实现和谐的讨论。文中说“我们反对机械推进和谐社会目标,处处、时时要求和谐而实质上违背和谐”,那么现在以和谐为借口,要求不能报道过多负面新闻,要求网络实名制,是否违背了“和谐”呢?又该怎么办呢?“评判和谐社会的标准是民生、民心和民主。”那么对于上不起学、买不起房子、看不起病的中国人,民生在哪里?对于人民的要求当耳边风,对人民正义“散步”百般阻挠的官员,政府如何倾听人民心声?对于不推进政改,没有信用的政府,民主又如何体现?王义桅构建了一个又一个的空中楼阁,看似美好的“和谐”可是到了实施的时候,却变成了镇压人民的工具。说到这里,那些御用作家肯定会解释,那是地方政府的官员没有深刻理解和谐的内涵,而不是和谐理念的错误。正是好一个一唱一和啊!把中央政府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。要不是记者冒死揭露山西黑砖窑,中央政府会管吗?要不是人民冒着秋后算账的危险,厦门PX事件能停止吗?这些时候中央政府在哪里?难道中国中央政府只是搞理论研究?不管实事的?


台湾政坛上演“全武行”不是一次两次了,但是在台湾,没有文字狱,没有莫须有罪名,人民可以畅所欲言,可以参与市政建设的决策。政坛的不和谐换来了民间的和谐。反观大陆,在政府一片和谐的欢呼声中,民间却不断上演“群体性事件”。我们需要怎么样的和谐呢?答案不言而喻。

2007年7月5日星期四

不忘历史 捍卫尊严

“八年抗战,最后惨胜。”这是在抗战结束后,中国报纸中流行的说法。虽然惨胜,中国并没有像法国那样失去了整个国土;虽然惨胜,中国以弱抵强,在八年间让日本的侵略梦想化为乌有。胜利付出了前所未有的代价,但是中华民族用鲜血捍卫了国家,维护了民族尊严。


时间飞逝,当1972年中国要与日本建交的时候,全国的宣传几乎都是“中日历来友好,只是在近代发生了一些矛盾”,然而来到90年代以后,日本拒绝认错,拒绝承认南京大屠杀,拒绝承认慰安妇等新闻充斥着各地的电视台。一夜间,全国人民似乎都由建交时的“中日历来友好”变成了“仇日”。但是我想问,难道在建交之前日本承认南京大屠杀了吗?在建交之前日本承认慰安妇了吗?


值得注意的是,当中国政府对内宣传一片日本负面新闻不断的同时,对外却始终在扩大与日经济文化甚至政治的交流。而每次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的时候,中国领导人除了“谴责”和“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力”之外,中国政府还做过什么?我们不得不怀疑,政府对内制造“仇日”是不是只是为了转移人们对国内矛盾的关注?最近美国众议院通过议案要求日本就慰安妇道歉,而中国政府在干什么?当第三国都在声张正义的时候,受害国却只是沉醉于日本的经济援助,忘记了该有的尊严。


当抗日历史被用来当作愚弄人民的工具,我们又怎么对得起在抗日战争中死去的前辈?怎么对得起他们用鲜血捍卫的民族尊严?我们不需要盲目仇日、肆意打砸日本货、散布反日谣言的粪青,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负责任的、能够承担起中华民族尊严的政府。中国政府可以施压让世界银行在环境报告中删除对中国不利的数据,难道就不能想办法让日本首相道歉,让日本赔偿慰安妇吗?